左静公公轻轻点了点算盘，语气恢复成往常那副云淡风轻、带些尖刻的语调。
「你知道你方才问的是什麽问题吗？」
左静公公抬眼瞥向嬴游，目光如刀。
「问一个大国的朝廷命官故国如何？……这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这……」嬴游挠了挠头，神sE尴尬，显然察觉自己问了句不该问的问题。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左静公公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说不怀念，是骗人的。但毁了我故国的入侵者……并非大离的离yAn圣军。我对大离没有仇恨，而我如今效忠的国，也是大离。我的身份既是朝廷官员，也是城中百姓。」
「弟子明白。」嬴游垂首，语气也收敛了几分。
左静公公坦然一笑：「其实财务大监这位子并没有多了不起，不过是坐在户部，替皇家、军政与医教记帐的帐房先生罢了。」
「其他四位大监亦然。大离五监这名号说着好听，其实也只是顺着百姓取得绰号，用来吓唬人的；真实情况是我们五人互不隶属。医务大监左仁公公负责掌管太医院，却长年在闹市结庐而居，替百姓行医治病，非必要从不进g0ng；密宗大监左华公公则常驻鸿胪寺，烧香礼佛，几乎不露面。我私下与这两位大监还算有些交情，至少能确定他们没什麽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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