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无戏言,你刚才答应过不杀他的!”陈曦心头生出兔死狐悲之感,连忙劝阻。

        秦昧冷冷地瞥了陈曦一眼,还是松开了手,将那侍卫扔在地上,吩咐道:“拉出去,砍了他的双手,然后交到神巫那里。”

        陈曦眼中一暗,将不住求饶的侍卫拖了出去。

        秦昧坐回元殊床边,伸手将他偏过去的脸扳回来:“朕给你出气了,你就别再生气了。”

        “我不生他的气。”元殊冷淡回答,“他对我的侮辱,比你差远了。”

        “你!”秦昧强压的火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只觉得心里的话憋得自己要发疯,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他只是摸了你吗?还干了别的什么?”

        “你就那么想知道?”元殊下颏被元殊捏得生疼,他被迫看着她,忽然冷笑一声,“当然干了别的,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他逼我给他口交,还把我插出血……”

        “住口!”秦昧一把甩开他,“你还有点廉耻吗?”

        “你们做的事,为什么我只是说出来,就没有廉耻了?”元殊觉得她甩开自己就如同甩开某种肮脏的东西,不由伏在床上报复一般笑了起来。

        “你!”秦昧大怒,抬手想要挥下,却猛然记起元殊已在生死边缘,生生住了手,压抑着怒气道,“这事朕不再追究了。可你中了毒,为什么不告诉朕?拖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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