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秦昧忍不住要喊停的时候,元殊仰起的头猛地垂下,整个身子也骤然失力,软软地瘫在了侍卫们手中。
他生生地被折磨得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秦昧不愿在侍卫们面前失了面子,冷冷地道。
“许是人犯太过娇弱,臣等还没有全力施刑。”一个掌刑的侍卫见秦昧直盯着元殊鲜血淋漓的手,赶紧道,“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并没有伤筋动骨。人犯可能是在装晕。”说着,他一把揪住元殊的头发,将他惨白的面孔拉起来正对着秦昧。
“那就把他弄醒。”秦昧看元殊双目紧闭,嘴唇上血迹斑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装晕,烦躁地道。
一个侍卫环顾四周,发现了桌子上放置的水罐,里面还有半罐水。于是他拿过水罐,将里面的水都浇在了元殊被迫仰起的脸上。
元殊顿时被激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见他双目无神,似乎随时还会再度晕去,秦昧道:“把参汤给他喝了。”
一个侍卫端起碗,凑到元殊嘴边。元殊现在痛得焚心蚀骨,哪里喝得下什么参汤,勉强喝了一口,就难受地偏过头去。
那个侍卫见元殊不肯配合,女帝也不开口,情急之下捏着元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端起碗就往他口中灌去。
“都喝了,一滴都不许剩!”女帝见元殊被呛得咳嗽连连,心中恼恨他的抗拒,严厉地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