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曦不敢抗旨,只好咬牙退了出去。

        秦昧为了元殊斥责了陈曦,转头去看元殊,却见他一脸漠不关心地跪在地上,对自己的维护毫无感激之情,不由大失所望,冷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用刑?”

        “是。”几个侍卫得令,顿时将元殊拽起来,一把将他摁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桌上。“陛下,要去衣用刑吗?”一个侍卫请示。

        “不用,就这么打。”秦昧怎么肯让元殊在这些不相干的人面前去衣,立刻回答。

        “可是,不去衣的话,如果衣料被打入血肉中,会加重伤势,不利于恢复。”侍卫们早看出了秦昧对元殊的关照,为难地回禀。

        “那就看你们拷问的手段了。”秦昧冷冷地道,“朕要的是口供,不是要他死。”

        几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彼此心里有了数。于是两个侍卫分别站在元殊两边,摁住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另一个侍卫举起刑杖,重重地打在了元殊被迫翘起的臀上。

        “呃!”饶是元殊对受刑有了准备,一杖打下,他还是猛地一挣,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抬了起来,慌得旁边的两个侍卫将他重新压回桌面上。他只觉心跳如鼓,双耳嗡鸣,被两个侍卫用力这么一压,更是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喉口中蹿上一股血腥气。

        这具身体衰败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他以前也受过刑杖,知道越到后面越是难熬,如今只一杖就难受成这样,后面十九杖可要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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