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一掌的内力,只够将镇魂钉震开一瞬。我不过是要调动那一瞬的内息。”元殊淡淡地道,“你再不做决断,陛下的伤情就耽搁不起了。”
“好,那我就帮你震开一瞬。”陈曦厉声威胁,“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或者陛下有什么不测,我必定将你千刀万剐!”
“别废话了,来吧。”元殊没再理会陈曦,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指尖下秦昧的脉息。
下一刻,陈曦运起内力,一掌拍在了元殊的后心上!
狂暴的内力刹那涌入经脉,将横亘在心脉中的镇魂钉震得移开了分毫。就是这分毫之差,让元殊调动起的内息终于有了运行之处,仿佛水流冲刷堤岸,一瞬间扩大了数倍。于是这股内息经由元殊的手,以白鹤门的独特心法流进了秦昧的经脉,顿时将行岔滞涩之处冲开,引导内息回归了原处,形成了自行流转的大小周天。
内息一顺,秦昧的呼吸顿时通畅,脸上的痛苦神色也很快消失。
“太好了,陛下的脉象顺畅了,快给陛下施针,调理内息!”太医令按住秦昧另一支手的脉门,兴奋地叫道。
此言一出,围在寝殿内的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刹那间都涌过来,施针的施针,喂药的喂药,擦汗的擦汗,都巴不得女帝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殷切辛劳的面容。
只有跪在床边的元殊,默默地想要站起来离远些,却被蜂拥过来的太医和大小官员们一推,跌倒在人群中,甚至连撑在地上的手,都被不知什么人狠狠地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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