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殊回答,“我与陛下从小就拜在白鹤门李宗师门下。”
“那你们练的内功,也是一样的?”陈曦追问。
“对。”元殊警觉地反问,“陛下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来。”陈曦一把钳住元殊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
“告诉我陛下发生了什么?”元殊身体虚弱,踉跄几步,被他拉得几乎跌倒。
“陛下在追剿前朝余孽的时候遇袭受伤,御医说经脉紊乱,需要同门内功才能疏导。”陈曦一边拉着元殊往前走,一边解释,“白鹤门远在五百里外,如今离陛下最近的同门,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救陛下,知道了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救她。”元殊心急如焚,想要走得更快些,却力不从心。陈曦心急之下,忽然在他面前弯腰蹲下:“上来,我背你过去!”
宫规森严,不能骑马,没有品级也不能乘坐肩舆或车辆,因此元殊别无选择,只好趴在了陈曦背上。
陈曦健步如飞,背着元殊直奔秦昧的寝宫。
此刻元殊的寝宫里,已经挤满了太医和亲信的文武官员。见陈曦背着个人进来,为首的太医令赶忙问:“陈将军,这就是陛下的同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