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饿得要死了!”秦雨的小手胡乱地在元殊身上摸索着,“爹爹,你给我带吃的了吗?”

        “对不起……爹爹……忘了……”元殊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回答。

        “哇……爹爹坏,爹爹只顾自己喝酒吃菜,不管我……”秦雨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握着小拳头砸在元殊身上,“我就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你不要我了……”

        “没有,爹爹没有不要你!”元殊将哭得发抖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支撑着站起来,“爹爹这就去给你找吃的。”说着,他愧疚得不敢再看秦雨一眼,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顾不得身后秦雨的哭喊,元殊焦急地快步走着,直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心慌意乱间,他甚至不敢放任自己昏迷,很快就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去了浣衣局。

        女帝既然没说不让元殊来,张管事也不敢多问,按部就班让元殊领了一堆衣物,去往洗衣池。

        元殊伤在难以启齿之处,无法坐下,只能跪在地上,开始搓洗衣服。

        他放空心神,什么都不敢去想,只是埋头干活。然而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却不听他的话,好几次想要栽倒在地,却被元殊死死撑住——无论如何,他要给小雨挣到今日的饭食。

        可是任凭他意志如何坚定,身体内的痛楚却一波波涌来,如同浪花一样要将他淹没。忽然,元殊胸中仿佛有一道岩浆涌上,还来不及反应,已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