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给了元殊足够的时间养伤。她命人保障了元殊父子的衣食,还给元殊赐下了最好的金疮药,专门命人照顾他上药。
等到内侍来报元殊的皮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秦昧终于在某个夜里,派人召元殊侍寝。
元殊被人送进寝殿的时候,秦昧看得出他已经被内侍们精心地清洗打扮过。他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寝衣,柔软的衣料如同云朵,簇拥着他明月般光彩照人的身体。他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身上弥漫着薰上去的名贵香料的味道。
见元殊低眉垂目跪在自己面前,神色竟显得有些乖巧,秦昧心中一动,决定原谅他先前的种种叛逆行为。
伸手搭上元殊肩头,秦昧感觉得到元殊轻轻的颤抖,于是安慰地笑了笑:“别怕,朕只是想看看你的伤。”说着,她拉下元殊的寝衣,露出了他的后背。
宫中的圣药果然有效,元殊背上的鞭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被簪子深划的几道伤口还有点明显,横七竖八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柳枝,竟有几分凄艳的美感。
“不错,不枉了朕对你的恩典。”秦昧说着又伸手抬起元殊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阵,略略有些不满地道,“就是这脸色怎么还是如此苍白,甚至比先前还没精神,可是这些日子的饮食不合口味?”
“不是。”元殊在她手中轻轻回答了两个字。
“那就是前段时间伤伐多了,还得补一补。”秦昧拉着元殊站起来,刻意显示着自己的恩宠,“回头我让人给你赐点上好的人参,多吃点就有精神了。”
“有精神了才好伺候陛下吗?”见秦昧拉着自己走到床边,元殊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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