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着,同时脱着外套。
“没有啦,不用,你穿着就行。”
但外套还是到了盛夏身上。
“真是的。”
他小声抱怨着,心里却不断窃喜。
他就是喜欢忧然这点,总是面无表情地做着最暖的事。
回到了房间,像在自己家一般的倒在了床上。
他伸出双手,让盛夏倒在自己怀里。
盛夏看见,立马扑了上去,在忧然胸膛的位置找到了舒服的地方。
“你说他们还会做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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