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宏那小子不一样的,他——”

        忧然起身的动作打断了盛夏的话,他径直走到了房门,说了句:

        “我先走了。”

        就离开了盛夏的家,他甚至没有回头。

        盛夏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他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怪自己脑子不好,讲的话直击了忧然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深深地刺痛了忧然的心。

        盛夏第一次对自己说出的话如此的後悔,却什麽都做不了。

        他看着忧然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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