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於退开的时候,盛夏站得那麽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雨珠,
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忍耐什麽。
忧然脱去了外套,拿给了盛夏,肉眼可见的发抖着。
盛夏接了过来,有点疑惑。
忧然示意他用来挡雨,然後牵着他跑回了建筑内。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逃。
逃离这个崩溃的现实。
他多希望这只是场梦,隔天起床一切就都没事的梦。
忧然跑在了前头,盛夏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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