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还没完全清醒。
他在忧然的搀扶下勉强的站了起来。肩膀被压了一整晚,酸的几乎抬不起来,他的後背僵硬,如同散架一般,腰间更是严重,只要稍微一动,酸意顺着脊椎向上爬。
“哥....”盛夏在怀里闷闷的说,”你太狠了.....”
忧然给盛夏穿上了裤子,双腿的青痕遍布,诉说着昨夜的爱意。
脖子上的痕迹怎麽也遮不住,只好套上一件帽T,将那些不小心留下的证据藏进布料里。
到了楼下,韩依媗热情的招呼着,餐桌上气氛轻松而温暖。
早餐就在这样愉快的谈笑中结束了。
收拾好之後,小情侣就出了门,去找在旅馆独自待着的安德鲁。
其实安德鲁一早就醒了,还传了讯息给忧然。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回覆,也没有人出现在房间门口带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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