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着,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微微打开,穴口张合着,索求着忧然。

        头发贴在脸侧,被汗水黏住,很不舒服,却没有力气拨开。

        “好舒服——”在忧然给他擦汗的同时说出。

        “嗯嗯,哥哥,我还要。”盛夏撒娇着,他张开了腿,忧然能清楚地看见小穴,却拒绝着盛夏。

        “乖,快睡吧,没有套子了。”

        但盛夏几乎是乞求着忧然,他对那糜烂的快感早已上瘾,尝了荤,再也回不去了。

        “然然——不用套—”他努力地爬了起来,腰在刚才的性爱中几乎散架,刺痛着盛夏。

        “射在我里面。”

        这是忧然理智线断去前最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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