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坐得离她的养父这么近过,她的腿一抬,就能贴到他的小腿,她稍微用力点呼x1,就能吹动他的发丝,她再向前一点,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量。
好近啊,爸爸。
阿珀垂着头,看着在她坐下去五秒后,就站起了身,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餐厅的斯图罗。
“咖啡送到书房。”
可是还是没有昨晚的距离近,对吗?
管家连忙吩咐后厨去做新的咖啡,餐桌上只剩下她一人,阿珀坐在椅子上,晃着腿,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小姐,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开心?”
和她关系不错的佣人端上了早餐,阿珀冲她笑了笑,抿了口杯中的咖啡:
“没什么。”
好苦,苦得舌尖都在发麻,没有一丝糖,没有一滴N,不加任何调味,就和她的养父一样,他的世界里,墙壁是规则砌成的,地面是权力铺出的,容不得半分在他控制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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