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爸爸,你不就是想这么说吗?”
阿珀笑嘻嘻的,可眼里已经冷了下来:
“从始至终,我都是个下层人,莽撞、愚蠢、缺乏理智,更控制不了肮脏的,是吧?”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彻底绕过了桌子,来到了男人面前:
“你是这么想的,对吗?爸爸?”
这是阿珀第一次俯视斯图罗·蒙塔雷,俯视她尊敬的养父。
眼前的画面和无数场失控的梦境重叠在一起,可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她看着他因为错愕绷紧的面庞,看着他终于因为无话可说而抿紧的薄唇,看着他眼里泛起的和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看着那张平日冷漠得像雕塑般的面孔,终于因她的话出现了裂痕,阿珀只觉得无b的畅快。
“而你呢?爸爸?”
她忽然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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