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僵y点了点头。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零当晚就领了罚,不过因为罪魁祸首是她,所以惩罚并不严重。接着,后厨的窗户固定住了,后门也换了新锁。
阿珀躺在床上,攥着那只钢笔,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没有威胁、没有批评、没有责骂,这些本质都是利用激烈的情绪,来达到对另一方压制和管教的目的,斯图罗不需要。
但阿珀清楚知道,没有下次,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她今天还能躺在主楼三层的床上没被赶回偏楼,但下次再发生的类似的事情,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罢了,好歹有收获,起码她的目的达到了。
阿珀闭了闭眼,举起那只从斯图罗书房偷出来的钢笔,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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