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这才想起,安缇之前确实在这里住过,因为老教父的长子、安缇的父亲,他生前也曾住在这栋楼里。

        作为长子,安缇的父亲自然是继任教父的第一人选,他在老教父的指导下接手家业,结婚生子、搬进了主楼,一切都在顺利运行——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

        阿珀听说过十年前的那件事,当时多个帮派同时围剿蒙塔雷家,年轻的未来教父风头正盛,便成了最好的靶子。

        阿珀没去碰任何东西,看了会那些照片,便退出了屋子。

        她刚把门合拢,一转身,就和一人面对面碰了个正着。那青年后退一步,轻巧避过了她。

        两人对视两秒,阿珀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门口的箱子,忽然冲他笑了一下:

        “可以帮我把箱子搬进屋吗?”

        “零。”

        她唤出的不是个名字,只能算是个代号。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意义,却是其他组织朝斯图罗·蒙塔雷动手前,必须反复掂量的存在

        眼前的人沉默一瞬,阿珀知道自己正在使唤斯图罗的贴身保镖、蒙塔雷家族的金牌杀手,使唤他在工作时间来帮她做家务,她朝他走了一步,故意露出手腕的绷带,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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