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筝姨把她能给的,都给了。可能给得太习惯,她都忘记给自己争取。
可是,夏悠悠不想她争取。
就在这时,病床上那双紧闭的眼睛微微颤了颤。
夏筝睁开了眼,看见床边那个小家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
她笑了一下。
夏悠悠握住她的手,那只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轻声问:“我是不是应该唤你妈咪?”
夏筝唇角的笑被凝固住。
直到好几秒后,她才意识到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
夏筝的眼眶慢慢地红了。
她没有说话,唇角越翘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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