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夏筝已经再度陷入昏睡。
病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输Ye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你筝姨刚才醒过,见你睡着了,就没叫你。”夏翎轻声道。
夏悠悠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病床上。
夏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颧骨高高地凸出来,脸颊塌陷下去,枯h的头发稀稀落落地贴在头皮上。
和她记忆里的筝姨不一样。
印象中的筝姨是结实的,站在厨房里炒菜,手起刀落,利利索索;是能一手提一袋米上楼不喘气的;是冬天手很暖,握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说“冷吧,姨给你捂着”。
不是这个躺在这里、像一片枯叶一样薄薄地贴着床单的人。
一直以来,夏悠悠都想要一个爸爸。
小时候想过,长大也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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