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唇峰。
眼眶渐渐地红了。
“唐柏然……”她艰难地开口,眼睫毛止不住地颤,“我是你妹妹。”
脸上尽是痛苦。
不管梦里再怎么荒唐,那始终是梦;之前错了就错了,总不能一错再错。
他们始终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再怎么样也不能站在yAn光下面。
就像她不能让郭时毓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刚才那位长辈暗示他们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
虽说爸妈结婚的事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纸包不住火,终归会知道的。
想到了这里,眼眶又溢满了泪,把她整个瞳孔都浸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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