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关心过他辛不辛苦了。
他握住钢笔的手,骤然收紧。
笔尖在纸上微微晕开一小团墨迹。
唐柏山本就清晰的下颌线绷成凌厉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他把签完的文件放到一边,声音沉下来:“不用,就摆在这里吧。”
钟秘书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只是一瞬,但唐柏山看见了。
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解释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有时候礼物买了,不一定要送出去。”
钟秘书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样子,仿佛泰山压顶也能临危不变,仿佛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在最后一刻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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