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拿起书桌上的文件,一页页地翻过去。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b高考那年对答案还要认真。
筝姨的病情,b她想象中严重得多。
那些医学术语她不认识,但她认识数字——认识那些从正常值一路下滑的曲线,认识“恶化”“转移”“建议立即”这些字眼。
她把文件合上,又打开,合上,又打开,最后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原位。
翌日清晨,夏悠悠按时下楼。
她在餐厅没看到唐柏然,只看见唐柏山。
唐柏山靠在窗边惯常的位置,《经济学人》在指间展开。
晨光穿过落地窗覆在他侧脸上,把那道轮廓描得像刀刻出来的,利落,冷峻,却偏偏镀了一层浅金sE的暖。
宛若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听到脚步声,他倏地抬起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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