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筝姨说的都是这句话。
那时候夏悠悠没往心里去。
此刻,那些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一根一根的刺,扎在她心头。
妈妈以前也常出国公g,但频率变得这么高,是从一年多开始的——和筝姨离开的时间,几乎重合。
夏悠悠攥着手机,坐在床沿,屏幕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
北京时间二十二点零七分。
美国那边,是清晨七点。
这不是一个“妥当”的时间,妈妈可能刚醒,可能在洗漱,可能正端着咖啡往研究所走。任何一个母亲被nV儿在这个点吵醒,都该有一丝不耐。
夏悠悠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响了几声,接通的瞬间,夏翎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紧绷:“悠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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