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是被yAn光刺醒的。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一根滚烫的针直接戳进眼皮。
我本能地举手遮脸,指缝间漏进来的光亮得让人头疼。昨晚的暴雨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天空是一种深得不真实的湛蓝,乾净得连一片云都没有。只有远处的地平线上还挂着几缕淡淡的雾气,像是那场风暴留下的最後一口气。
亚l已经不在了。
火堆早就灭了,只剩一堆灰白sE的烬。旁边的石壁上放着一个用叶子包着的小包裹——里面是几块烤得微焦的块j。
「醒了?」扎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他右臂上的临时夹板还绑着,正在用左手笨拙地擦拭黑曜石长矛上乾结的泥浆。那些泥已经y得像石头,被他用矛尖一块一块地敲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人类天还没亮就出去了。说是去找吃的。」
我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同时发出了抗议的脆响。昨晚的狂奔和泥地翻滚让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一张被人反覆r0Ucu0过的兽皮——每一寸肌r0U都在隐隐作痛,尾巴根部尤其厉害,那是被巨蛇气流扫到的地方。
正想着,亚l的身影出现在岩坡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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