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的山路跟往北时完全不同。
入城时我们走的是矮人补给道,路面平整,有排水G0u。出城往南的这条旧路就更原始了——基本是在岩壁上一步一步凿出来的栈道,最窄的地方只有两人并行的宽度,一侧是峭壁,另一侧是几百米的落差。
大风灌进来。雪粒打在脸上像细砂。
矮人护卫走得毫不在意,脚踩在冰面上稳得像钉在石头里。我在後面看着他们,决定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哪只脚放哪里,暂时不去看旁边那个深得让人眩晕的悬崖。
数了好些天的眠睡,雪线终於开始下降。
矮植被出现的那天,我心情好了很多。不是什麽高大的植物,就是几丛贴着石壁生长的灰绿sE地衣,和一些高度只到膝盖的矮灌木,枝条是深褐sE的,上面挂着几粒皱缩的红sE小果。
「苦根草。」亚l停下来,蹲在一丛矮草旁边。
「这里的品种b山上的更纯。」
我也蹲过去看。确实——叶脉是b之前见过的更深的紫sE,气味也更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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