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属於金属或蒸汽的味道。很淡,但在所有杂味的底下,像一条细线一样清晰可辨。
烧焦。不是铜的烧焦。是种子的。
「亚l!」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步就冲进了酿酒坊。
「三号管里的温度不对!种子的味道变了!它们在烧!」
亚l的脸sE变了。
他立刻扑向三号管的源头。打开、探手进去——爬出来的是一团瞬间变成焦黑sE的、原本应该是银光的种子粉。
如果没有及时cH0U出来,这些被烧焦的种子一旦进入发酵桶,整桶酒就废了。
只有一桶原料。没有第二次机会。
「……你怎麽知道的?」布鲁克喘着粗气,看着我。
「我闻到的。」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