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冷了。」我的声音从毯子堆里闷闷地传出来。
格里姆坐在车前赶车,听到後回头瞥了我一眼:
「快到了,毛头。」
但「快到了」在矮人嘴里,和在正常人嘴里是两回事。
第三天晚上,一场暴风雪突然降临。风裹着冰粒打在篷布上,发出像万箭齐发的噼啪声。能见度骤降到不到三步,连矮脚兽都停下了脚步,发出不安的低鸣。
「紮营!就地紮营!」格里姆吼了一声。
矮人们动作极快。他们把三辆篷车头尾相连,围成一个三角形的防风屏障,在中间挖了一个雪坑升火。整个过程不到半时辰。
暴风雪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我几乎没有离开过毯子堆。寒冷把我的全部毛皮都冻透了,连打哆嗦都嫌费力气。亚l倒是看起来b我好得多——他裹着他那件怎麽也穿不坏的黑斗篷,坐在火边帮矮人们修补车轮上的铁箍,手指在那种温度下居然还能灵活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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