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脚步变得沉重,更实际的问题是——食物变少了。
鹤嘴岗买的乾粮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原本在草原上随处可见的野兔和地鼠,在这里也没了踪影。
「今晚我们只能吃烤菜根了。」我从一个石缝里扯出一株枯h的植物,甩掉上面的泥土,有些泄气地说。
「那是高山蓼,虽然难吃,但能提供热量。」亚l靠在一块岩石上,看着我处理植物,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前一天,我其实发现了一个土拨鼠的洞x。我兴致B0B0地用部落里学来的陷阱技巧,用草绳和弯曲的树枝做了一个完美的套索陷阱。我在那里守了一整个下午。
结果那只土拨鼠只是从洞口探出头,嗅了嗅陷阱上残留的人味,然後从另一个我根本没发现的地洞跑掉了。
当时亚l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明明注意到了那个隐蔽的後门,却一句话也没说。
「你昨天为什麽不告诉我那个洞还有後门?」我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一边用力啃着那根苦涩的植物根j。
「如果我告诉你,你就学不到高山土拨鼠的狡猾了。」亚l从腰包里拿出一小块腌r0U——那是我们最後一点荤食了,他将大部分分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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