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l——」
「我知道。」他已经停下了脚步,目光扫向左边一丛特别茂密的长草。
「不要跑。慢慢地、慢慢地往右走。」
我小心地挪动脚步,然後看见了——在那丛草的根部,一个灰棕sE的、像藤编水罐那麽大的球T挂在草j之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孔。数以百计的昆虫在蜂巢周围嗡嗡盘旋,每一只都有我拇指那麽长,尾部拖着一根明晃晃的黑sE毒刺。
「草原刺蜂。」亚l压低声音。
「毒X不致命,但被蛰一下会肿三天。被蛰十下就会发烧。如果惊动了整巢……」
他没说完。但我的脑子已经补完了。
我们花了大约半个时辰绕过了那片区域。晚上紮营的时候,亚l在营火周围洒了一圈从地龙岛带回的银毛草碎末——那GU清凉的气味是天然的驱虫剂。
「以後在草原上走,鼻子要一直开着。」他坐在火边,用小刀削着一根树枝。
「这里不像红树林,危险不是藏在泥巴下面,是藏在看不见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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