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冰块的冷,而是像溪水流过伤口一样的、轻柔的凉意。疼痛在几个心跳之内就退了下去,裂开的皮肤边缘开始慢慢收拢,流血也止住了。
「这……」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
「地龙背上的东西都被灵气养了不知道多少年。」亚l把剩下的草塞进了我手里。
「连杂草都有治伤的效果。你是草药师,应该b我更懂这个才对。」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那把不起眼的银毛草,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了腰间的布袋里。草药师的本能告诉我——这种东西带回去,价值不会b活灵草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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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岛的气味,是我这辈子闻过的最不真实的东西。
从海岸——也就是地龙的鳞甲——往内陆走不到二十步,世界就完全变了。
鳞甲之间的缝隙里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泥土和腐叶,在那层淤积的土壤上,植物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密度生长着。但这些植物和红树林里的完全不一样——它们每一株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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