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盐丘上,一些身影正像蚂蚁一样缓慢地移动着。
我特意绕开了主路,躲在一块风化的岩石後面观察。
那是盐滩的工人。大多数是人类,也有少部分看起来病恹恹的半兽人。他们光着身T,皮肤被晒得像剥落的树皮,肩膀上扛着沉重的麻袋,把结晶的粗盐一筐筐地运往远处的集散点。
这是一副很怪异的画面。
在毛皮之歌,盐是自然的一部分。我们T1aN舐盐矿石,或者从某些特殊植物的根j里提取盐。我们不会把它堆积起来,更不会为了它把自己的皮肤晒得gUi裂。
「因为几枚铜币。」我想起部落里那些猎手在篝火旁的抱怨。海人们为了几个铜币,出卖汗水、时间,甚至生命。
盐本来是大海和土地的礼物。
我没有靠近他们。野生兽人的直觉告诉我,那些被繁重劳动压榨出所有JiNg力的人,往往b林子里的腐狼更危险。因为他们眼睛里没有光,只有对生存最原始的贪婪。
我裹紧斗篷,加快脚步,像一个灰sE的幽灵一样穿过了这片白sE的地狱。
第八天,我走出了灰盐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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