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路过的旅人帮了我。」
阿公看了我几秒,然後费力地咧开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旅人啊……」
他没有追问。老猎手的直觉让他知道什麽时候该收起好奇心。
我把萤光苔交给了部落里的另一位草药师——阿嬷**瑟妮卡**。她的手艺b我好得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药臼里研磨苔藓的动作行云流水。
「太淡了。」她闻了闻研磨出的汁Ye,摇了摇头。
「这批苔藓的药效大概只有正常的三成。能压住烧,但压不了几天。」
我知道。
我在帐篷角落里坐下来,看着瑟妮卡把稀薄的药汁小心翼翼地灌进阿公嘴里。老人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了一些,呼x1渐渐平缓下来。
烧退了。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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