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跟亚l走。
「我要先回部落。」我在碎石小径的分岔口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东北方——红树林在那个方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乾季烤得发h的矮灌丛和零星的**刺棘树**。再往前走一个时辰,就是毛皮之歌的地盘了。
「阿公还在等我的药。就算这些萤光苔只能治标,也总b什麽都没有强。」
亚l站在岔路的另一端,那条通往南方沿海的小径边。他没有催促,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怎麽找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块蜡叶敷着的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渗血了。
「沉木港,码头区最东边的一棵歪脖子椰树下,有间招牌只剩半块的酒馆,叫咸鱼骨头。我会在那里等。」
「等多久?」
「看你多快想通。」
他转身走进了暮sE里,没有回头。黑sE的斗篷在灌木的Y影中融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然後转身朝部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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