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小,只有我大拇指的指甲盖那麽大,藏在气根交错的Y影深处,被厚厚的泥层覆盖着。如果不是我的鼻子能闻到它那种微弱的、像是碾碎星光的清冽气味,根本不可能找到。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七株了。阿公需要至少十五株才能熬出一碗汤药,而能采集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时辰——等到cHa0水完全退去,这片区域就会暴露在yAn光下,晒乾的萤光苔药效会大幅衰减。
所以即使後颈的毛在尖叫,我的手指还是没有松开。
*再一株。只要再一株——*
「别动,小猫。」
声音从我正上方传来。
是一个压得很低、很平、像是有人把嗓子里的气息用手掌捂住了一半的人声。
全身的毛「炸」地一声炸开了。
尾巴猛地绷成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威吓低嗥。我猛地抬头——
头顶盘绕的粗壮气根之间,一个人影悬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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