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划过顶端,呼吸重了一点。然后继续往下,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他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小腹的肌肉也跟着收紧,人鱼线的弧度更深了。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

        越来越硬。

        硬得发紫,硬得顶端不停地冒水。

        “洪雅。”他叫我,声音更低了一点,“你在看吗?”

        “在。”我说。

        我确实在看。

        我盯着他的手,盯着他手里那根东西,盯着他套弄时包皮翻卷又复原的动作。我甚至能看见他顶端那个小孔,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被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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