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始终没变。
那种虔诚的,专注的,像在看此生唯一的眼神。
我受不了那个眼神。
“沈倦……”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嗯?”
他应着,下面却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喘息。
我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他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更兴奋了,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倦……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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