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可你的水一直流,我慢不下来。”
说完他又埋下去。
这一次他分开了那两片湿透的蚌肉,舌头直直地探进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口里。进,出,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太响了。
在安静的顶层公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让我恨不得捂脸,又舍不得让他停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按着我的胯骨不让我躲,另一只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了后面,沿着会阴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轻轻按压。
“这里,”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试过吗?”
我摇头,整个人已经软成了水。
他没有勉强,只是用指腹慢慢揉着,前端的舌头继续进攻着阴蒂。双重刺激让我彻底缴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自己都听不清。
“舒服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