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崑君禁欲百年的威力,这巨物粗逾儿臂,硬得像根铁棍。而自己又许久未承雨露,怎耐得住这凶器的鞭挞。
偏偏身上的男人体力、耐力绝佳,几百回合下来仍是精关稳固,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镜玄勾着他的颈子吻上去,慢慢滑到他的耳侧,舌尖卷着他的耳垂吸入口中。柔软的舌在他的耳廓上游走,细细的舌尖钻入耳洞,痒到崑君全身一紧,下体收不住力道凶狠一顶。
“嗯~”长长的尾音带着潮意,轻轻地在崑君耳边漾开。那团芬芳的热气仿佛不是吐在他的耳边,而是吹到了他的心上。
“宝贝怎么这么会叫?”
崑君压住他的唇,将那娇媚的低吟堵回口中。唇舌激烈的搅动发出啧啧水声,同淫靡的低喘交织在一起,将二人周遭的空气都烧得灼热。
“因为、嗯~因为哥哥太好了。”
不断冲刷而来的欢愉让他的身体克制不住地一阵阵绷紧,压在耳侧的长腿也跟着簌簌发抖。镜玄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红透了一张粉面,低声哼着,“快要被哥哥弄坏了。”
肉冠抵着孕腔狠狠研磨了一圈,崑君轻笑着,“怎么会?孩子都生得出,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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