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厉害了,都不用我动?”崑君笑得意味深长,慢慢探入第二指。
镜玄又羞又臊,可仍是克制不住地因他的手指而兴奋,涔涔的体液淋漓涌出,打湿了他的掌。
看着怀里宝贝羞到脸颊酡红,眼尾含春,崑君也难以压抑体内躁动的欲念,揽着镜玄躺在了下方柔软的花床上。
赤炎花茎虽粗壮,但此时承托两人的重量,仍不免微微摇晃。花床起伏间,镜玄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明知不会坠落,心底却仍被那抹悬空感撩起一丝不安。而这不安之中,竟又奇异地糅进几分令人心悸的兴奋。
他的双臂紧紧地攀着崑君的肩头,掀开的衣袍下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微微曲起,夹住了那人雄壮的腰身。
身下的花床柔软温热,身上的男人却更加滚烫。扯落的衣衫下筋肉虬结的躯体如小山一般压过来,让镜玄期待到声音颤抖,“哥哥、哥哥。”
下方的玉骨冰肌在暖色映衬下白得晃眼。崑君凝视着,感到自己的心口被重重一撞,随即心跳便如失控的鼓点,一声紧促过一声,几乎要冲破胸膛。
沉沉香气铺天盖地地罩过来,镜玄被勾得心旌摇曳,湿润的穴口迫不及待地贴紧了崑君的下体来回刮擦,将那偾张的肉冠擦出了闪亮的水色。
美妙的刺激自那处传来,沿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崑君再也耐不住这折磨,提枪狠狠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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