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收回手,沿着青石小径慢慢往前走。
她抬头望天,日光透过花枝洒下来,碎金般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兴王走时,她才十九。
而今五年过去,她也不过二十四岁。正是nV子最好的年华,却要生生凋零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像这满地的落花,无人问津。
往事如cHa0水般涌上来——她本是湖州下坪县知县的小妾所生的nV儿,因自幼生得一副好相貌,被父亲当作奇货可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请了人来教,为的就是将来送予达官显贵,好攀一门好亲。
入兴王府后,日子倒也风光。兴王贪她美sE新鲜,待她极好,绫罗绸缎、珍玩首饰,流水般往她院里送。先侧妃任氏被她设计病逝后,兴王更是破例为她请封了侧妃之位,一时风头无两。
这满园的桃花,便是兴王当年亲手为她种下的。他说,如意如花,花如如意,当以满园春sE相配。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兴王突然就这么走了,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她容颜尚未老去,便已无人问津。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满腹心事无处诉说,满腔柔情无人可托。
日子如一潭Si水,再难熬,也只能熬下去。她是离不开这兴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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