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西姆恍然:“您是说那个……那段损毁的符号?我以为那是什么制式花纹。”这猜测真的十分合情合理。会使用古老书信格式和称呼的人,说不定也遵照那些传统繁琐而鲜为人知的规矩,在信息上藏些彰显身份的花样。

        “好吧。可能是我的终端版本太低了。这偶尔会发生,不过在匹配的时候出现故障倒是第一次。”伊戈无奈地摊手,话锋一转,偏头问他:“现在你相信我是我了?”

        相信是相信……但说真的,格莱西姆还是感到仿佛误入了虚构剧目里。他给自己编排的见到雄性后的所有开场,动作也好台词也好都派不上用场。一个不像雄性的雄性,一个奇奇怪怪的乌龙,以及初次见面将人当成竞争者的阴暗嫉妒和惊艳,混杂之后格莱西姆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在珍贵的匹配现场,而是跟一个与自己拼桌的人搭讪。虽然他并不会随意搭讪别人。

        不像雄性的雄性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格莱西姆的神色,仿佛很满意的样子,用他独有的既亲切又挖苦的腔调,朝格莱西姆说:“这就是我经常在和匹配对象会面的时候,提早到场的原因——一部分原因。事实证明它也的确很有效。没有几个正常人会在意外之后依旧选择用原定的小心翼翼状态面对我。都跟我匹配了,朋友,真诚一点不好吗。”

        格莱西姆忍不住为那些人辩护道:“我个人觉得他们不是不真诚。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雄性,加上我们从小学到的是,作为雌性,对待雄性要……”

        “要珍重、要礼貌、要全力以赴满足他们的要求,”伊戈笑盈盈地抢话,“主要是不能把他们当成可以一起喝到烂醉的人。”

        “那是犯法的。”格莱西姆义正言辞道:“把雄性灌醉等同于诱奸。如果受害者未成年甚至可以立刻判入军。我向您保证,至少我和我的同僚们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只是个可能不常见的例子——那如果我自己愿意跟你一起喝醉,总不会算我们通奸吧?”

        伊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口无遮拦说了什么,只看见格莱西姆像是宕机一样愣住,然后整张脸霎时通红一片。

        糟糕。伊戈醒悟,这些连黄段子都算不上的词语,可能对于雌性来说是,不对,也不能算性骚扰,雄性对雌性的单方面骚扰甚至会被视作对雌性魅力的赞美——那就是性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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