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知道这件事吗?
蓬鹿突然回忆起那个午后。
肌肤上滚落着水珠的年轻雄虫,毫不设防地对他微笑。
他眼神坦然明亮,如同无知所以无所畏惧的幼崽。当他美丽的眼睛偶尔扫过水面时,蓬鹿却感到一丝违和。那双倒影中的眼睛,似乎含着某种奇怪的漠然。
“您很好?”幼崽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着何种存在,竟然大言不惭夸赞他。
蓬鹿差点笑出来:“我第一次听谁说我是个好虫。”
雄子抬起头,理所应当道:“您暂时还没有伤害我,不是吗?即便我刚刚拒绝了您。”
只要对方不伤害他,便算得上好了?何等卑微的标准。不过联想到殷城那堪称离奇的经历,并经受过谭雅的骚扰,似乎也很合理。
鬼使神差地,蓬鹿同意了雄虫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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