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殷城头脑空白，牙齿摩擦发出诡异声响。
他眼睛干涩，忍不住眨一眨。
——他瞪大眼睛。
瞬息之间，那团东西窜到了他面前。
视野被白色占据。殷城的理智跌落谷底。
在庭院中便显得巨大，真正来到他身边时，更显出庞然的身形。它表面出现无数个凸起，然后凹陷。每一个凸起都跟殷城一般大。
“你是什么东西？”
殷城听见。不，他不知道自己是问的人，还是听的人。
但银白有了反应。它缓缓收束，像淤泥或金属液的成分居然能变小。它缩小到两个殷城那么大。
然后是突起的脑袋，四肢，四肢上的指节。如果殷城玩过泥塑人偶，就会知道，这也是人类塑造玩偶的过程。先捏出大体的轮廓，然后在上面修改肢体形状，雕刻手指脚趾，最后是塑造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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