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餍足的雌虫翻过身,躺在殷城死去的地方。现场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和衣物。

        没有得到满足的生殖腔仍然张着嘴,渴求着同族异性的进入。

        谭雅张开腿,一边用手敷衍了事,一边有些惋惜。难得遇到排异反应这么强的雌虫,他本打算再多玩一段时间。可惜没忍住,被雌虫得逞,让他寻死成功。为什么殷城不满意呢?不够痛吗?还是嫌场面不够残忍?谭雅回味着刚才的疼痛,顺便反思自己的交媾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他突然感觉身体躁动。

        皮肤上浮现出斑斑水迹。像是血液,又像是某种陌生的成分。他擦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无法吸收,无法摄入,无法融合。

        啪嗒。

        一小块碎肉掉落在地。

        在它落地之前,伤口已经愈合。然而不断有的部分破碎脱出。

        谭雅愣了一下,而后不可置信地扑到那堆血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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