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有喉管和其他器官的地方,已经是一团破碎的烂肉,难以辨认哪块肉属于哪部分。仿佛中了毒,正在生长痊愈的肉块会在某一瞬间突然染上深黑,然后糜烂。换成地球人早死得尸体都凉了,雌虫强悍的体质却能支撑着人形活动,若无其事地和殷城聊天。红发呼吸和说话的时候,那些骨头、红肉和血管的碎块随着一起动,一些细碎的肉沫掉在殷城的床上:

        “负责你这件事的高官,刚刚就在病房外。要不是我出面为你说话,他现在估计已经闯进来问你要不要跟他回家了。你不愿意,对吧?不然也不会叫泰勒难堪。”

        殷城压根没听红发在说什么,他被血腥而惊悚的景象吓得头脑空白——他怎么能忘了!雌虫不会伤害雄虫的肉体,但会给予精神污染啊!收容所的教材里还说,恢复力超强的高等雌虫经常把身体内部展示给雄虫看,他们以此为乐!他们就是一群变态!

        殷城躲进被子里尖叫:“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信你是好人了!快收回去!再这样我要摇铃了!”

        红发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哈哈哈,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吗。”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红发轻轻拍床头,示意殷城出来。

        殷城裹紧被子,试探性地撩开一点缝隙,像只胆小的松鼠,打量外面的情况。他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被子,一遇到不对就立刻关上缝隙缩回去。

        红发正在舔自己手指上的血,见状,笑得露出洁白染血的牙齿,更像大白鲨。

        再三确认他的喉咙恢复原状至少表面上,殷城瑟缩着从壳里出来。

        红发翘着腿,问:“那我们继续?放心,刚才开始我就停止记录了。不会有其他虫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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