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鹿用脚踩碎他的脚腕,听见族弟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挑起嘴角道:“我该感到庆幸吗。你还没有堕落到对未成年动手。”
红发对他动用私刑的行为不置一词,接着说道:“另外,我查明了该雄虫近期的活动轨迹。他隐瞒雄虫身份,作为一个低等雌虫租住在第九区,每日前往‘繁星闪耀’餐厅打工。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隐蔽性别特征的,但他确实已经工作近半年了。”
蓬鹿回眸。不止是他,在场所有听见红发声音的雌虫,都停下手头的工作,侧目。
他们陷入相同的震惊和困惑之中。
……这怎么可能呢?弱小的年轻雄虫,以一个低等雌虫的方式生活?
蓬鹿最先回过神来。他眼神如冰霜,刺向地上的谭雅,冷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不担心受罚。”
谭雅回以挑衅意味十足的灿烂笑容。
哄骗、引诱、强迫、监/禁、猥亵雄虫当然罪无可恕,但要是犯案者并不知道对方是雄虫呢?
更何况犯案者是谭雅·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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