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垂下眼,努力克服喉头上涌的奇怪呕吐欲,快步走到泰勒的桌边。
他弯下腰,绽开灿烂笑容,询问道:“下午好,泰勒先生。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金发雌虫笑道:“殷城,好久不见。听说你打算搬新家?地方选好了吗?”
“还没有,我打算等这个月薪水发了再看看。”殷城心底一沉。他只和几个员工闲聊时谈过搬家的打算,不知道泰勒从哪得知。“您想点些什么呢?我们最近出了一道新甜品,微苦,要不要试一试?”
泰勒说:“好吧。你推荐的,我怎么会拒绝呢。”似真似假抱怨道:“是我太久没来了吗。你今天对我是不是有些冷淡?”
殷城本想以点单脱身,这话一出,不得不继续留下来。他安抚对方道:“怎么会。您永远是我最珍贵的客人。”
泰勒似乎想将亲密寒暄进行到底,调笑到:“那么,是因为遇上经济困难,心情不好?我给的小费不够吗。”
雌虫的姿态依旧体面而彬彬有礼,眼神中却含着殷城不太清楚的东西。
泰勒扯住殷城制服上别着的胸针,将他拉近自己,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他的吐息温暖潮湿,令殷城汗毛直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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