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外面落了生锈的挂锁。
旧花房的玻璃顶早就碎了一大半,里面堆满了枯Si的盆栽和腐烂的泥土。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霉烂气味。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照亮了角落里几只乱窜的黑影。
顾云亭扑在铁门上,拼命地拍打着生锈的门板。手掌被铁锈划破,渗出细密的血珠。雷声掩盖了他的呼救,雨水顺着破败的玻璃顶漏下来,冰冷地砸在他单薄的后背上。
恐惧像藤蔓一样SiSi勒住他的喉咙。
“救命……!”
“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大声叫了一阵,可是根本没人——只有远去的嬉笑声,逐渐被雨吞没。
他顺着铁门缓缓滑倒在泥水里,抱住自己的膝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他母亲Si后,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接近Si亡的窒息感。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时,铁门外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响动。不是那些小伙伴去而复返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沉闷的、金属撞击石块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