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开始飘起细密的秋雨,雨丝打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上,蜿蜒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顾云亭没有把叶汀抱去客房,而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那张宽大大床,常年只属于他一个人,是他在无尽的失眠中用来枯坐到天明的荒原。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躺在深灰sE的床单中央,占据了不过一隅之地,却奇迹般地填满了整个房间的Si寂。

        叶汀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层柔软的Y影,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而轻缓的呼x1声。

        顾云亭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h的灯。

        他拉过一把黑sE的单人沙发,在床边坐下。空气中弥漫着婴儿爽身粉和无泪配方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彻底驱散了他身上残留的冷冽须后水味道。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熟透了的叶汀,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大,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急促。

        顾云亭缓缓抬起右手,指腹悬在半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空描摹着孩子眉眼的轮廓。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虎口处的疤痕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某种无法洗脱的原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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