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辆底盘极低、涂装为暗夜酒红sE的迈凯l。夸张的碳纤维尾翼和蝴蝶门,在车库惨白的冷光灯下折S出充满金钱与暴戾气息的流光。

        顾云亭单手握着翻毛皮的碳纤维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凯l发出一声震耳yu聋的咆哮,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留下一道漆黑的烧胎痕迹,像一道闪电般冲出了车库,一头扎进大城傍晚拥堵的晚高峰中。

        车厢内的重低音音响开到了最大,震耳yu聋的电子乐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炸着耳膜。

        顾云亭没有表情地盯着前方的车流。红sE的尾灯连成一片,映照在他冷白sE的脸上。

        他需要这种极致的喧嚣和噪音,需要这辆招摇过市、惹人侧目的跑车,来填补他此刻x腔里那个正在不断漏风的黑洞。一路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他在害怕。

        回到那套位于CBD云端的大平层,大概会见到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姆阿姨;自己又要面对那个长着一双桃花眼、身上流着王旭那个畜生血Ye的小粉团子,然后度过一个令人窒息的周末。

        哪怕只是想到那个孩子,他虎口处的陈年疤痕就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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